《云镜枢轴图》 (2 / 7)
威廉、云姑居村东废窑,改作“格物堂”。初时村民疑惧,孩童隔窗窥探,见满壁星图、铜管机括,皆骇然奔走。威廉不恼,日间采药治牛疫,云姑则教妇人改良织机,三月而冰释。
奇事始于芒种。村中百年苦旱,威廉出玄铁匣中三枚银丸,埋于龙涎泉底。当夜泉涌如沸,竟自分流七十二渠,依山势自成经纬。老农跪泣:“此禹王疏导之术也!”
陶然公夜访格物堂,见案上铺《坤舆全图》,朱笔纵横,以黔中山脉为枢,东连沪上港口,西贯印度洋商路。云姑秉烛释之:“公看此线,自云镜村辟茶马新道,出滇入缅,顺伊洛瓦底江直下仰光,较传统路线省廿日。”
“然缅地为英属?”陶然公蹙眉。
威廉指图上一抹朱红:“此村所产云雾茶,我已验过,含殊妙碱质,可解热带瘴疠。英商必重之。然非以贡赋求市,乃以物宜定约:滇茶换缅米,黔矿易麻布,各补所缺,各从容。”
“从容?”老塾师拈须沉吟。
云姑展袖,现出一卷绢本,墨迹犹润:
万里阔怀,放眼天遥霄宇碧。
纵横中美贯西东。梦旗红。
非须黑白较优庸。无有高低宜竞惜。
和谐自奋沐春风。各从容。
“此先生《酒泉子》?”陶然公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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