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雪*塞北梅》 (5 / 9)
“不对,”暖树拾起片被剑气斩落的梅花,“剑应是桥——从此岸到彼岸,从此人到彼人。”他指尖梅花忽绽金芒,竟是一枚巧夺天工的机关暗器,“我要用剑,为天下搭桥。”
三日后,暖树失踪,留书:“赴塞北寻一天大机缘,或十年归,或永不归。”
寒舟守园五年,画尽苏州梅,终在第六年惊蛰提剑出关。临行前夜,遇一蒙面客赠帕:“持此寻人,见帕如见人。”帕上梅花绣纹,与暖树失踪前最后一幅画中的梅,枝虬曲角度分毫不差。
第五章冰中人语
穹窿内地热氤氲,冰柱表面渐凝水珠,一行行旧字浮现又消融,如记忆反覆潮汐。
顾寒舟以掌心贴冰,内力缓缓透入——这是兄弟幼时所创“敲冰语”,以不同频率震动传讯。少时二人被父罚跪祠堂,便以此法隔墙聊天。
冰柱内,暖树睫毛似颤了颤。
震动传回,冰面浮现新字迹:“兄终至矣。”
“何故如此?”寒舟问。
“为守一诺,亦为一悟。”暖树的回答断续如残简,“七年前至此,遇辽代秘藏‘山河社稷图’真迹,此图非画,乃活机关,需以人身温养方显全貌。我自愿入冰,以气血激活图中脉络……”
“值得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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