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铗录》 (4 / 9)
鱼形牌——曹谨淳私设“净海司”的标识。史料载,弘治十八年,黄河夺淮入海,漕运断绝半年,正是曹党将侵吞银两转移西北,欲购战马器械,伺机谋反。
怀舟豁然开朗:弹铗者,谢青衫也,弹的是不平之鸣;拂衣者,亦谢青衫也,未拂衣是因壮志未酬。留身塞北者,是那截断剑,更是四十载冤屈;梦绕江南者,是阿蘅,是祖父,是所有有家难归之人。
第五折铁骑来
第四日拂晓,马蹄声如雷震地。十八骑黑马再临驿亭,为首者仍覆青铜面,唯鬓角已霜。
“四十年了,”青铜面人声音依旧嘶哑,“沈阿蘅,你竟还活着。”
阿蘅拄杖而出,身形佝偻却挺直如松:“曹五,你也老了。”
曹五冷笑:“交出断剑和剑谱,饶你全尸。”目光扫向怀舟,“梅花铗?莫家的后人来得正好。”
怀舟春水铗横于胸前:“《江寒剑谱》根本不在谢青衫手中。”
“哦?”
“剑谱早被谢青衫化为七式,刻于江南二十四桥明月夜中,”怀舟朗声道,“你们追杀他四十年,不过是为掩盖另一个秘密——那三百万两漕银,根本未曾运出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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