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镜局》 (6 / 9)
沈清晏细看那主座之人,虽面目模糊,但腰间玉佩形状特殊,呈松鹤延年纹——这是严相门生故吏的标志。
“看清那将领是谁了吗?”叶知秋问。
沈清晏摇头,影像太过模糊。
叶知秋苦笑:“我也不曾看清。镜碎之后,只能见残影。然有两点可确知:其一,通敌者位高权重,与严相关系匪浅;其二,北境危局,背后有人操控。”
“先生何不将此镜献于朝廷?”
“献于谁?”叶知秋目光如炬,“献于严相?他岂容此镜现世。献于陛下?陛下病重,奏章皆经严相手。献于朝臣?林惟岳前车之鉴,谁人不惧?”
沈清晏沉默良久,忽然道:“先生夤夜来访,不只是为示我此镜吧?”
叶知秋深深一揖:“沈学士镜中未来,曾见《云镜录》。今日之局,非一人可解。我愿助学士,揭此迷局,唯求学士答应一事。”
“何事?”
“他日若著《云镜录》,请记今日之事,留与后人知:镜可照形,不可照心;云有千重,道只一条。君子明德,非为虚名;小人蒙私,终有尽时。”
二人彻夜长谈。次日,沈清晏告病,闭门不出。暗中,他遣心腹家丁北上,密查北境三城守将背景。又通过翰林院旧僚,调阅近年来边关粮草军械账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