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渡》 (7 / 9)
明觉叹道:“世间岂有长生,唯有观长生。”他示以星图,“待六甲子后,天象再现,可观百代兴衰,此即‘长生眼’。”
指挥使贪婪记录,却不知明觉在星图中暗藏机关——若心术不正者依图行事,必遭反噬。画面快进,那指挥使果然在尝试“观天”时中风癫狂。
陆文翰寒毛倒竖:原来冯家与这画的孽缘,早在四百年前已种下!冯会长祖上便是那指挥使,世代寻求破解反噬之法,终在冯会长这代遭报应。
更惊人的是,在崇祯年间的片段中,出现了年轻明觉——不,那时他还未出家,竟是位钦天监官员!因直言天象获罪,逃亡途中得高僧点化,方悟“以艺载道”,遂绘此画藏天机。
子时三刻将至,月正中天。
所有影像开始倒流,如百川归海涌向铜铎。铎身由青转金,发出前所未有的清鸣——不是一声,而是三重和音交织,仿佛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在振动。
沈墨禅忽然指向池面:“看!”
最后定格的影像,竟是此刻的藏经阁:画中莲瓣完全绽放,莲心不是莲子,而是一面微型铜镜,镜中映出的正是九曲桥上的他们自己!
“我明白了……”陆文翰颤抖,“画中莲是镜,池中影也是镜,我们观历史时,历史也在观我们——这就是‘心镜澄明’的真意!”
话音落,月影西移三分,池面影像烟消云散。铜铎“铿”然坠地,恢复斑驳旧貌。一切如大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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