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 第166章 带朱雄英观秦朝天灾 (6 / 7)
天下初定不过十年,百越在侧为乱便是五载,盛世才有两年,天下小安,再不过数年就可安定民生,却又是这么一场百载不遇的大雪覆国。
李斯地眼睛发红,闭上了眼睛,却是一拳砸在桌案上,无力地坐在那,求个盛世,真的这么难么,大秦之民,不当受此天灾。
大雪成灾,非是寻常冬雪。自腊月起,朔风卷着鹅毛般的雪片,如天倾银粟,三日不绝。
山道尽埋,车马难行;关隘阻塞,商旅断绝。更有山间积雪崩裂,轰然如雷,吞没樵夫牧童无数。
寒冻之气透骨而入,冻毙者横陈街巷,积压屋檐的冰凌重逾百斤,压垮茅屋无数。
待到雪停之日,已是三月之末,四月之初。冰雪虽融,却非春意盎然,反是泥泞满途,寸步难行。
春草初萌,却因冻土未解,稀稀落落,难掩荒芜。年前雪灾肆虐,冻死冬麦,损毁桑麻,许多地方的地上颗粒无收。
秦地、三晋尚存余粮,可勉强糊口;而燕、楚、齐之地,本就薄田寡产,此番天灾,实是要命之劫。
六七月份,天气骤热。闷热之气如巨兽般笼罩大地,空气黏稠如浆,随着人的呼吸一进一出,仿佛在肺腑间烙下火印。
咸阳城头,烈日炙烤着青砖,热浪扭曲了远方的视野。一个守城的士兵,衣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脊背上。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目光怔怔投向远方。恍惚间,那日天际竟是一片赤色,如血染苍穹,不祥之兆悄然浮现。
许是苍天受难,长雪之后非是生息,而是旱灾骤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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