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清明将至，顾家陵园 (3 / 9)

        柳如烟头疼了。

        “这样啊，”但，头疼归头疼，该回还是得回，“其实这种签约方式，我们确实可以提供，只是，我做不了主，得领导拍板。我明天上班问一下领导吧，还请您等等，不要急着和别的站签约。”

        柳如烟说谎了。

        身为资深编辑，她是有权力直接签的。

        实际上，她以前也签过一些纯电子版权的合同……可，那些合同的对象，都是已经有了不少名气的作家。

        宁安是个新人……她查过，实体作家里，没有这个人，网络界……不太好说，可即使有过其它作品，也应当成绩没有太好，不然她能打听到的。

        “好，不着急，我也就是闲着没事写一写，”宁安回道。

        “嗯嗯，那我就先不打扰您了，”柳如烟回道。

        宁安回了个ok的表情，随即放下手机，接着抄。

        抄着抄着，快到晚上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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