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13章 让我伺候他?! (6 / 8)
又脏又臭,他自己闻着都想吐。
眼下最想的,就是泡个热水澡,搓掉这层死皮。
何雨柱攥着拳头站了几秒,终于闷头走过去。
拧毛巾、舀水、擦背……动作生硬,手抖得厉害。
一掀衣服,差点反胃——皮肤发暗、褥疮溃烂、脓水混着粪渍黏在腿上。
他咬紧后槽牙,闭着眼往下擦,额头全是汗。
好歹擦完了。
何大清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卸了千斤担:“唉……总算松快了。”
脑子清醒了,呼吸也顺了,连眼皮都不发沉了。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声音软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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