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5章 这哪是疏远?这是当众割袍啊! (1 / 6)
“建业哥,天塌了!”一个年轻人赶紧迎上去,“聋老太太中风瘫了,监狱要送她回来,让咱大院接回去照看!”
“啥?聋老太太要回来?”李建业一愣,手里的缸子差点没端稳,“谁管?何雨柱?”
他早知道老太太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早晚要瘫;也猜到监狱不可能长期养病人,迟早得往外推。而最顺理成章的那个“接收人”,确实只有何雨柱。
可李建业压根不信他会点头,这不是烫手山芋,是烧红的铁疙瘩!谁接谁焦!
“接了,他就不是傻柱,是傻透腔了!真这么干,大伙儿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淹死!”
“警察刚找过他。”那人抢着答,“傻柱当场就说不干,还跟我们大伙儿拍胸脯保证了。”
李建业咧嘴一笑,晃了晃缸子:“他敢?我赌他连老太太家门朝哪开都想不起来了!”
那人点点头:“对,他不至于糊涂到这份儿上!现在他自己都焦头烂额,还得盯着棒梗那孩子,哪还有精力照看老太太?老太太可是躺床上动不了的主儿,伺候起来费心又费力!”
“这聋老太,这回真是没救了。”李建业心里直犯嘀咕。
聋老太中风后全身瘫软,吃喝拉撒全靠人搭把手,连翻个身都得喊人。
她亲孙子何雨柱甩手不管了,谁还能真掏心窝子伺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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