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恨与敬的交锋,不负故人这一腔孤愤 (7 / 11)
“他给我写了信。”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样子了。“他说他'求仁得仁,快哉'。快哉!”
“难道唯有死谏才是唯一的出路吗?这叫什么道理?!”
杜白的拳头砸在了桌案上。
茶碗被震得跳了一下,茶水洒出来,淌了半张桌面。
然后——
屋子里又安静了。
只有杜白粗重的喘息声,一下一下。
萧尘始终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去擦桌上的茶水。
他就那么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承受着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把积攒了数十天的痛、恨、自责和无能为力,一股脑地砸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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