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满院白幡映铁血,第十盏灯祭无名 (5 / 7)
这种干净不是富贵人家用银子堆出来的精致。
这是军营里才有的、靠着铁一般的纪律约束出来的整洁。
只是,府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挂上了白幡。
从正门到内院,从主道到侧廊,每隔三步,便有一条白色的麻布幡带系在廊柱上。
白幡上没有任何文字,没有画任何纹饰,就是最朴素的、未经漂染的粗麻布——那麻布的纤维粗得能看见,是雁门关一带集市上最寻常的货色,一匹二十文,寻常人家扯来做粮袋子用的。
用这种布做白幡,不是故意的简陋,而是北境最深沉的丧风:将门的孝,不用绸,用麻。越粗糙,越是诚,越是痛入骨髓。
风从廊外灌进来,那些白幡“哗啦啦”地作响,像是成百上千个声音在同时低语,又像是有人将一沓纸钱铺满了天地,在风里哗哗翻动,经久不息,宛如关外五万冤魂的呜咽。
廊下的灯笼,也都用白纸糊着。
和外面街道上那些三十步一盏的铁皮灯笼不同,这些灯笼的纸面上,每一盏都用浓墨写着一个名字。
陈玄走过的时候,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最近的一盏。
上面写着:“镇北王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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