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少年担国祚,孤臣泪洗旧心尘 (2 / 4)
听闻此言,立在一旁的王冲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胸口那块大石总算落了地。
他昨夜还暗自琢磨过——萧尘昨日直接随雷烈离去,是不是刻意摆架子给钦差难堪,好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如今听到关外黑狼部兵马异动频频,他那颗悬了半夜的心反而踏实了。
人家不是拿乔。是真的在打仗。是在拿命守着这扇大夏的北大门。
他昨夜想的那些,像是一个从没上过战场的书房先生的臆测,此刻摆出来看,又可笑,又叫人脸热。
陈玄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却透出万般复杂的神采。
有震动。有宽慰。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心疼——那种酸涩,掺了羞惭,掺了懊悔。
他原当萧尘是个专事杀伐算计的枭雄——能布下那般环环相扣的诛心阳谋,把他一个见惯风浪的老头子的信仰砸得稀碎,手段何等的冷酷凌厉。
可眼下他才看得透彻。
那个年仅十八岁的白衣青年,在布下那些局的同时,还得分出大半心力去应对关外随时可能进犯的草原铁骑!
他一边算计着怎么拿捏一个老顽固的心,好为萧家争取一线生机。
一边还得算计着怎么挡住黑狼部的屠刀,护住身后的万家灯火。
他才只有十八岁啊,才刚刚失去了父亲和八位哥哥,连重孝都还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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