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授勋:活着的站上去,死了的被捧上去 (2 / 5)
她想起那个风雪夜,孙教授趴在吉普车窗口,对着寒风嘶吼"告诉他,让他活着回来"。
老人只说儿子在前线,从头到尾没提过一个字的军衔。
——团长?
大厅左侧的通道口,一个拄着双拐的中年军官出现了。
他的左腿裤管空荡荡地别在腰间,在走动时随着空气轻微摇摆。
右脚踩着一只磨平了底的旧军靴,靴面上还带着洗不掉的硝烟与泥土的痕迹。
木质拐杖撑在怀仁堂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笃、笃"声,每一下都砸在整个大厅数百人的心口上。
但他的脊背,是极其笔直的,像是一杆绝不弯折的钢枪。
身上的军装虽旧,边角甚至起了毛边,但领口的风纪扣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那颗。
他的胸前别着几枚从前积攒下的旧勋章,它们与今天即将授予的新勋章,将在同一块带着硝烟味的布面上并肩而立。
孙卫民一步一步地走向主席台。拐杖在地面上每敲击一下,偌大的厅堂里就安静一分。
等他走完那段不到三十米的路程,整个怀仁堂已经鸦雀无声,甚至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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