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危在旦夕,王僧言暗刀出鞘 (7 / 9)
何况以为牛宝之没有听见,又急又喜地问道。“舅舅!水路通了!粮能进来了!您怎么……”
“他为什么撤?”牛宝之打断了他。“他堵了这么久,为什么现在撤?”
何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牛宝之却笑了,长叹一声。“他不是不想堵了,是他觉得,没必要了。”
何况脸色骤变,心头一沉,“您的意思是……”
牛宝之没回答,重新望向城外,望向江北军的方向——那里有一面旗,是他给的。他给的时候就知道,这面旗会惹事。但他没想到,沈砺会把旗挂到北府兵大营去。
“那小子……”他忽然笑了一下。“比我狠,比所有人都狠。”
何况没听懂,牛宝之也没解释,唯有夜风将他们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同一片夜色下,谢运正坐在书房里,手里紧紧捏着一封信,信纸都被他捏得发皱。
信是从京口加急送来的,字迹潦草,透着一股迫切。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才缓缓放下。随手端起桌上的茶盏,却发现茶水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依旧机械地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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