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关于“摆烂”日常的小小爱好 (6 / 12)
他不会承认自己在搞艺术,这种爱好注定是不为人知且不会被承认的,一名基因原体不应该如此不务正业。
但佩图拉博还是这么做了,他就是要这么做,他总是挑选那些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来挑战,他选题会非常具体、极其刁钻、外人看来毫无必要,但他乐在其中。
他会研究一种合金,在保持同等强度的前提下,密度再降0.2%。不是为了机动性,是“多出来的载荷配平太丑了”。
或者花几年迭代防腐涂层配方,不是为了延长寿命,是“剥落速率曲线不平滑”这件事让他睡不着。
他会推导“最小材料用量下的最大理论抗冲击值”的封闭解,然后发现现实工艺达不到,于是把论文锁进柜子。还会设计一种铰链:开合十万次后磨损量无限趋近于零。没人需要这个,但他受不了“凑合用”的结构。
他可能会沉迷于解决一个纯数学问题,给定弹头质量和初速,如何让终点弹道对风偏的敏感度降至理论极限。这不是为了狙击更准,是“这个积分形式不对称”让他手痒。
他也会写一套调度算法,把舰队物资流转的效率再优化千分之五。可能费鲁斯会用这套算法,但他自己不会,因为这是他单纯是看见“冗余”就想消掉。
或者重构动力甲的操作系统,删掉几万行冗余代码,省下0.1秒的响应延迟,就为了开机时那个提示音更流畅。
他也会调试一种伺服单元,修正零点几度的回程差,调到示波器上看不到波形畸变为止。不是为了精度达标,是“肉眼可见的锯齿”让他难受。
这类研究他自己都不会承认,但他还是会去做,因为他这些爱好和研究的共同点是,不需要被使用,不需要被认可,甚至不需要被知道。
其实现在的佩图拉博很像费鲁斯,但区别在于费鲁斯是个闷骚类型的理工男,他喜欢炫耀,即使他很少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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