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粉身碎骨,要留清白 (5 / 8)
“大乾律法,杀人偿命,伤人抵罪。族学之事,若是你做的,现在认了,为父念你年幼,尚可只行家法,保你一条性命。”
“若是不认,待为父查明真相,那便是欺父、欺族、欺心。”
“你且自己说,昨日族学之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寅深吸一口气,忍着背部撕裂般的剧痛,双手交叠,恭恭敬敬地向着夏政民行了一个标准的儒生礼。
动作一丝不苟,挑不出半点错处。
“父亲明鉴。”
夏寅声音因干渴和虚弱而显得有些沙哑,但语调却异常平稳冷硬,吐字如钉。
“儿子不敢推诿责罚,但求父亲恩准,让儿子辩明曲直。其一,论物证之理。”
夏寅目光坦然迎向夏政民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朗声道:“族学讲堂,座次皆按长幼尊卑排布。昨日授课,儿子之座次,恰在二哥左后方三尺之地。而那盏惹祸的黄铜灯台,乃是固定于二哥案榻的右侧边缘。”
“若依常理,儿子若要失手或故意推倒灯台,力从左后方而来,那灯台倾倒之方向,必然是向右前侧过道砸去,灯油也当泼洒于空地。然则昨日之事,那灯台却是违背常理,精准向左侧倾倒,直扑二哥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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