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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三章:血色婚礼(五) (2 / 5)

        秦风等他说完,问:“你挑选受害者的标准是什么?”

        “不是我挑选,是她们选择了我。”赵永明纠正,“她们走进我的诊所,讲述自己的痛苦。我倾听,评估,然后决定是否给予‘终极治疗’。标准很简单:痛苦根源与红色指甲油形成强烈象征绑定,且常规治疗无效。我给了她们别的医生不敢给的——彻底的终结。”

        “你考虑过她们的意愿吗?她们想死吗?”

        “想。”赵永明的眼神变得锐利,“刘芳说‘真想把这双手砍掉’;王薇说‘死了就看不见那恶心的颜色了’;李静说‘想随女儿去’;孙梅说‘活着没意思’;张婷婷说‘不如死了干净’。她们都说出来了,只是没人认真听。我听了,也做了。”

        “所以你自认为是救世主。”

        “不,我只是个执行者。”赵永明靠回椅背,“秦警官,你抓过那么多杀人犯,他们为什么杀人?为钱,为情,为恨,为一时冲动。我不同,我为了一种……更高的目的。减轻人类的痛苦总量。从数学角度,我减少了五个人的终身痛苦,代价只是五个瞬间的生理疼痛。很划算,不是吗?”

        秦风盯着他,缓缓说:“赵永明,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你口口声声说减轻痛苦,但张婷婷死前给你发了求救短信。她不想死,她在恐惧。你的‘治疗’,只是满足你自己的上帝情结。你享受操控生死、定义痛苦、扮演审判者的快感。什么狗屁更高的目的,你只是个精致的变态。”

        赵永明的笑容消失了。他沉默了几秒,轻轻点头:“也许吧。人总是需要为自己做的事找个理由。我的理由听起来高尚些,如此而已。”

        “婚礼上的手指,你什么时候放的?怎么做到的?”

        “前一天晚上,我扮成清洁工进去的。教堂的管理员有睡眠障碍,是我的病人,我给了他一点‘助眠药’。”赵永明坦然道,“至于跛脚,是装的。心理学上,人们更容易同情和忽视残疾人,警惕性会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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