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纸马铺的真相 (4 / 7)

        周晓雯摇头，抓住秦风的手臂：“他们……他们说轩轩的父母要卖了他……是真的吗？”

        “还在查。你先上去。”

        回到店铺，救护人员已经把陈子轩抬上担架。林瑶陪着上车，临走前对秦风说：“高烧40度，有脱水症状，但应该没生命危险。到了医院做全面检查。”

        陈建国和陈志伟被戴上手铐。老李要带他们上车时，陈建国突然回头，看着秦风。

        “警官，我们自首。但孩子……别送回去。送回去，他就毁了。”

        秦风没回答。警车和救护车的灯光在狭窄的巷子里交错闪烁，把纸人纸马照得忽明忽暗，像一群沉默的观众。

        市局审讯室，陈志伟先开口。他比父亲冷静些，但手指一直在膝盖上绞着。

        “三个月前，我弟陈志强找我借钱，说欠了赌债，不还就要被砍手。我说没有，他骂我没良心。后来他喝醉了，说有人出价二十万，买健康聪明的小男孩。他说的是轩轩。我当时以为他胡说八道，没当真。”

        “后来呢？”

        “后来轩轩真的丢了。我爸妈急疯了，我弟和弟妹……看着也急，但总觉得不对劲。有一天晚上，我去他家送东西，听见他们在卧室吵架。弟妹说：‘二十万不够，至少三十万，不然我不干。’我弟说：‘人都联系好了，你别这时候反悔。’”陈志伟的声音发颤，“我冲进去问他们，他们不承认，把我赶出来。但我留了心，开始跟踪我弟。”

        “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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