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好酒敬陆判 (6 / 7)
“接下来该去哪里?”师父闻言猛地抬眼,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光亮,枯瘦的手指在膝头轻轻叩着,“你倒提醒我了。
这陆判官性子是烈,当年在地府审那桩‘狸猫换太子’的陈年旧案,连阎罗王的面子都敢驳,可他有个死穴——就认那口醇酒。”
陈默撇撇嘴,从怀里摸出个瘪了角的酒葫芦晃了晃:“咱们这加起来才三斤多的高度酒,怕是连他案头的醒酒器都够不上。”
“未必。”师父忽然起身,从行囊最底层翻出个黑陶坛子,封口处还沾着暗红的泥印,“前年在终南山遇着个老道,他说这是用百年野山参泡的高粱烧,埋在龙穴土下整十年,寻常阴差闻着味都得醉三天。”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刮起阵阴风,檐角的铁马叮铃作响。
我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桃木符,却见师父按住我的手,低声道:“是陆判的信使来了。”
门槛上不知何时蹲了只通体漆黑的猫,眼睛却亮得像两团鬼火,嘴里叼着片泛着寒气的乌木牌,牌上用朱砂写着个潦草的“酉”字。
“酉时三刻,奈何桥头见。”
师父接过木牌,指尖刚触到牌面,那黑猫就化作一缕青烟,没入墙角的阴影里。
陈默挠了挠头:“这陆判倒是直接,连个转弯的余地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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