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谷口对峙 (6 / 7)
凉州军也非庸众,甲卒中亦有弩手与弓手反击,箭矢破风而出,犹如寒鸦掠空,激射谷口。
但我军弓骑全员披挂乌金胸甲与钢盔,多数敌箭击中铁甲时发出叮然脆响,擦出火星,随即弹落地面;偶有命中肢体之箭,也因距离尚远、角度不正,大多仅穿破衣袍、入肉不深,且未伤及要害。
几轮弓雨如骤,一百余名甲卒倒卧血泊,有的尚在呻吟挣扎,有的则已气绝当场。凉州军中军阵形亦出现轻微摇晃,虽未崩溃,却已显紊乱。李仲庸高坐战马上,紧握缰绳,脸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怒吼让阵脚收紧,不许退缩。
谷口那一哨弓骑忽地全员利落翻身上马,策马回转,如疾风般卷尘而退,瞬息间消失在川口内。
甲卒中有人放下盾牌,有的拔箭包伤,更多人则站在原地,不敢松懈,只是体力和神经已到极限。列队的密度已乱,不少人因同袍倒地而失位,又彼此交错,原本整肃如墙的阵列,此刻已有豁口和空当。
然而,喘息尚未半刻,又一哨弓骑自谷内驰来,蹄声隆隆,尘烟再起。同样的红黑战袍、同样的沉默无言、同样的迅速下马列阵。
“怎么又是这一套……”甲卒中有人低声咒骂,声音里却满是惊惧。
三排布列、交错站位,那熟悉的节奏再次响起,硬弓骤鸣,劲箭出鞘,利矢如雨点般扑面而至。
刚才那几百名凉州兵卒方自心神放松,又遭突袭,霎时喊声四起,盾未起便人已倒。部分前排士卒心中胆破,竟擅自后退两步,撞到后排,引得阵中士卒叫骂连连,更添混乱。
回敬的箭雨此刻已不成密集,敌军的弓弩手或已负伤,或已心惧,射出的箭矢稀稀落落,不成威胁;而我军的弓骑却在不断精准施压,正在一寸寸的削薄凉州军的甲卒队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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