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秦州首战 (4 / 7)
有人扑在枪头上连挣两下便不动了,有人腹部中枪,跪地狂吐,血从指缝涌出,染红半身。
然而敌人人多,前仆后继。后面的敌兵贴身冲入,绕过枪尖,意欲贴近肉搏。此刻,站在长枪兵左右的长斧兵动了,五尺斧柄重木包铜,斧刃阔而沉,专为破盾断骨设。眼见敌人冲破枪刺空隙,斧兵们跨步上前,短喝一声,重斧横扫。
“哐啷”一声斧刃撞上木盾,竟将一块盾面劈裂,顺势扫入颈下,鲜血喷溅如线;又一斧自上而下劈入敌肩,连骨带甲砸入胸腹,敌兵惨号一声便被身后人挤翻在地。
第二排长枪兵则乘势进步直刺,使枪刺越过斧兵肩头刺向更后方敌列;斧兵的战斧飞旋,在枪阵掩护下左右开弓、轮斧扫击,专挑贴近者破阵重伤。
敌军阵中虽也有刀手拼死砍上来,但我军列阵如墙,前者受敌,后者递枪,侧面斧砍,枪斧之势交错如织,短兵相接间敌军反被斩断冲势,尸体与血泥很快铺满战线之间。
喊杀声、哀嚎声、血肉碎裂之声混杂成一团。空气中尽是血腥味,战线之上,秦州兵已逐渐露出惶色。有人惊喊着要退,却被钟抒的私兵鞭打推回;而更多人已在地上挣扎、嘶喊、血溅,挣不出这片刀斧地狱。
斧起斩颈,枪递刺喉。五尺与八尺之间,织成一片不容穿透的杀阵。
就在枪斧交锋正酣之时,阵中号角再响两声,短促如击铁。听得号音,我军后列刀盾兵即刻分成两队,自枪兵之后左右错出,如一柄双刃钳口,从侧翼绕向秦州军。
这一百刀盾手,执圆盾横刀,步伐沉稳。两翼绕出不过片刻,便已与正面缠斗中的敌军两侧贴上,猛然一压,便似铁门合拢,生生将这群尚在奋力冲刺的敌军夹在阵中,进退不得。
刀盾手举盾猛撞敌军,盾后长刀跟着横斩。刀刃不走花样,专劈腰腹、大腿、背脊,只求断筋断骨,刀刀带血,寸寸穿骨。一名乡勇尚未来得及侧身,便被一刀从肩头劈入,半身裂开,竟还转头欲呼,口一张便只剩血泡涌出。两翼被劈砍,好像一块豆腐被越削越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