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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脱甲为民 (4 / 11)

        练到后来,李肃两臂像灌了铅,握刀的虎口破了皮,血黏在手柄上,但没松手。

        石归节坐在一边看着,始终没再插话。只是火快熄时,他往堆里添了一根柴,说了句:

        “刀这玩意儿,初学时最累,能累出命来,也能累出胆。你们继续,我先睡了”

        那一夜,李肃和裴洵练到很晚,直到高慎起来和李肃换岗。李肃手酸得几乎提不起水壶,却第一次觉得,手里这口刀,真是他的了。

        用了整整两日才绕过那道山岭,路上山风冷得像刀子剐脸。早晨启程时,阿勒台递给李肃缰绳,让李肃骑上他那匹灰马。

        李肃刚翻身上马,脚还没踩稳,整个人就被马身一抖带得往后一滑,差点从鞍上摔下去。

        “你是想骑它,还是让它骑你?”阿勒台回头揶揄。

        李肃红着脸坐稳,手臂早已因为抓得太紧发麻。他绕到我马侧,帮李肃理了缰绳,说:“马是人骨头外头一层肉,你若慌,它也慌;你心虚,它就甩你。”

        说完,他把李肃脚踝往下压,整个人几乎贴上马身,“坐直、脚沉、手松,不许死拽。”

        李肃依样照做。他又在前头慢慢带李肃走。阿勒台不爱多话,但一看到李肃坐姿歪了、膝往外滑了,立刻喝止;甚至直接拉住李肃的缰绳、拨正李肃的脚跟,像调兵一样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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