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鄂州布防 蓄力待发 (2 / 3)
两艘商船借着夜色掩护,沿长江西上。何敬洙守在船头,目光警惕地扫视江面,避开一艘艘挂着官灯的南唐与马楚官船,只在月黑风高的深夜全速航行。李景达则在船舱内铺开一张简陋的楚地舆图,借着微弱的油灯光亮,向何敬洙细说计划:“到朗州后,我先以游学书生身份混入城中,打探周行逢的日常行踪,听闻他治军严谨,常去城西校场练兵,或是在军营处理军务。你与王兄则以收药为名,结交城中商户,尤其是与军营有药材往来的店铺,设法搭上周行逢的线。”
何敬洙点头:“周行逢是粗中有细之人,直接接触恐生疑,需得找个由头。王兄的药材商身份正好能用,军中常年需要伤药,我们可假意投标供应药材,顺势见他。”
白日里,商船泊在长江支流的隐蔽港湾,三人各自休息养精蓄锐。王崇文在自己的船上百无聊赖,便翻看着提前备好的药材图谱,心里盘算着收药的说辞,偶尔望着江面飞鸟,竟有些怀念鄂州城的安稳日子。而何敬洙与李景达则借着休息时间,演练应对盘查的话术,熟悉楚地方言,避免露出破绽。
行至岳州境内,江面骤然热闹起来——这里是马楚北疆关卡,官船往来巡查,码头盘查极严。按照计划,商船没有走岳州城的主航道,而是转入洞庭湖偏西的支流,这里水浅滩多,官船罕至,只有往来于澧州、朗州的小商贩船只通行。三人伪装成收购洞庭特产药材的商贩,船家则操着一口流利的楚地方言,与沿途遇到的零散货船打过招呼,顺利避开了几波流动巡检。
数日后,商船抵达洞庭湖西岸的偏僻渡口。这里荒无人烟,只有几棵枯树歪歪斜斜地长在滩涂边。三人弃船登岸,给了船家丰厚的酬劳,让他们速速返程,不得泄露行踪。王崇文终于与何、李二人汇合,脸上的寂寞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潜行的谨慎。他们只带了轻便的行囊,装着干粮、短刃、密信与少量碎银,将多余的行李全部留在船上。
踏入马楚境内,山路愈发崎岖。三人遵循“不走官道、昼宿夜行”的原则,何敬洙凭着早年闯荡江湖的经验,在前开路,用短刃劈开拦路的荆棘,警惕着山林中可能出现的巡检与猛兽;王崇文居中照应,不时弯腰查看地面脚印,确认没有追兵跟随;李景达压后,负责殿后警戒,同时标记路线,避免迷路。
沿途尽是无人问津的山间小路,夜里借着星光赶路,露水打湿了衣衫,寒气侵入骨髓;白日则躲在山洞或密林深处休息,生火烤干衣物,啃着干涩的干粮。他们避开了澧州边境的巡检关卡,绕过高耸的山隘,一路向西,直奔朗州而去。
朗州城的轮廓终于在远方的地平线上显现,那是马希萼的根据地,城郭坚固,军营密布,朗州军驻守之地。三人趴在山顶的草丛中,望着城下往来的士兵与百姓,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马楚内乱刚起,正是暗中布局的最佳时机,而他们此行的核心,便是要在这片混乱之地,秘密接触那位日后能撬动楚地命运的关键人物——周行逢。
并命人传信与林二虎,在鄂州江边组建5000精锐水军,到时候由洞庭湖到长江支流沅江,熟悉水路地形。接引其3人,也为边镐攻破长沙立了头功。
王崇文在朗州城内收药材,何敬洙化名何牛,李景达化名李熊,两人在乡间行走,一是画朗州地图和士兵分布图,二者为寻找周行逢。再过一年他就要被强行编入静江军,要在948年先找到他,让其成为自己的忠勇将才,马楚才可能真正的归我南唐。
后又派些人四处打探,终于在武陵县封乡一带辗转打听,先往善卷村,又问过大平村,再到林溪村,遍询乡老、里正与村中妇人,这才从几位年长的乡邻口中,断断续续问出了周行逢家室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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