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馋铁路,不是那种文艺的暗恋,是很下流、很具体的馋 (8 / 12) 几乎看不出来。 但我看见了。 “行。”他说,“那我等着。” 声音很低。 低到只有我和他能听清里面那点别的东西。 我老公还在那儿大口吃饭,完全没察觉空气里有什么不对。 我低头,脸颊发烫,假装喝汤,实际上舌尖尝不出任何味道。 只是心跳声很大。 很大。 大到我怀疑铁路是不是也听见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