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血染丹河 (13 / 13) 甚至还有他的小儿子。 那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因为力竭背不动石头,就在两个时辰前,被活生生打死,填进了基座。 张牧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他木然地转过身。 混在灰头土脸的人流中,朝着黑暗的下游走去。 那里是冀州的方向。 是家的方向。 但他不知道。 那个家,还在吗?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