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办丧 (4 / 5)
俩人只是普通街坊,每人随上三文铜板也无人挑理,随完礼,不好即刻就走,待了片刻,就瞧见平日里和王家婆子一起嚼舌头的几个妇人可可怜的就哭来了,王家儿媳眼睛也肿的和核桃似的,几个人抱在一起。
这场景,真是怪凄凄的,闹得许老太太眼睛都湿几分。
人多了,王家请出来的名望人开始读一篇不晓得王家请哪个书生写的祭文,来悼念他家老太太。
这时候走更不合适,许老太太和张家娘子站院子里跟着听。
“呜呼!阛阓失其清音,街衢黯其颜色。……长逝,四邻愕然,相对怆然……忆乎平生,性敏而才辩……闾巷闲谈,每闻高论;俐齿伶牙,虽古之辩士,何以加焉……
至若持家俭素,尤堪垂范……仓廪必谨,米粟必珍……斯风范若在目,今竟成绝响——”
话多,节俭,一点儿不差。
许家老太太听着,写这祭文的人真是高明,句句讲实话,句句话好听。
祭文既诵,气氛又安静几分,肃穆几分,怆然几分。
许老太太又看向王家院中停放的那口薄棺,如今日上午听到的,不是什么好木材,平日里咄咄逼人的王家婆子就躺在里头,日后关于她,也会渐渐的在人们口中,耳中,流传成祭文里的这么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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