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绣楼咒-林月儿 (4 / 15)
是那根定魂金针。
她在绣自己的手臂,一针一线,把婉娘两个字绣进皮肉里。
每绣一针,就喃喃自语:
“我是婉娘。”
“我在等彭先生。”
“这是老爷允许的。”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她在用疼痛确认自己的存在。
用这场被允许的等待,证明自己不只是工具,还是个会等待的人。
哪怕等待的对象早已不存在。
哪怕等待本身,都只是别人剧本里的一行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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