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傻狍子 (5 / 7)
硬柱把带血的刀在雪里抹干净,端起步枪,枪口朝着林子方向。
秀兰已经带着黑仔赶到。
硬柱声音压得很低:“快,别磨叽。这味不知能把啥给引来。”
他端着枪,一边警惕着四周,一边看秀兰干活。
秀兰拿起猎刀,俯下身,开始给狍子开膛破肚。
从胸骨下方起刀,刀刃顺着腹部的中线一路往下划,刀法干净利落,是猎户的家传手艺。
肚皮划开,内脏的热气猛地涌出,在冷空气里蒸腾成一大团白雾。那股腥热的味道比放血时浓烈十倍,铁牛在旁边干呕了一声,扭过头去。
要先把苦胆摘除,那玩意儿一破,狍子肉就不好吃了。
她用两根指头捏住胆囊根部,小心翼翼的用刀尖挑断连接的筋膜,将它完整取了出来。
接着是紫红色的肝,还冒着热气,被搁在油布上。两大叶软塌塌的肺被扯出来扔到旁边。肠子一拽就是好几米长,盘在雪地上还在蠕动,冒着腾腾白气。鼓鼓囊囊的胃被一刀划开,里面全是没消化的枯草和树皮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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