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阿牛的执念 (6 / 15)
五姐的声音突然拔高,打断了阿牛。
她松开搭在阿牛肩上的手,往前逼了半步。
“你说你被恶鬼杀了?”
阿牛的笑僵在脸上。
“那其他兄弟们呢?”
五姐的声音开始发颤,语速越来越快。
“当年我守住城门,你们应该都跑了吧?百姓们呢?”
她盯着阿牛的眼睛,像要从里头把答案硬挖出来。
“难道后来……你们全都死了?”
最后这几字砸下来,阿牛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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