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温存后的焦虑 (1 / 7)
今夜过去,京市的局势又将重新洗牌,没有疑问的,这次车内的炸弹指向性明显。
聂家搅入了这团浑水,从书房里聂父对着电话说出第一句承诺开始,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同样的,被撕裂后的秦家和孟家,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秦霄死了,秦家二房正在被调查,孟溪语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断人财路、杀人子女,这两样仇,哪一样都是不共戴天。
这场斗争,只会在新的一名牺牲者再次出现时,风波才会暂且平息,回归以前的状态。
下一个牺牲者会是谁,没有人知道。
……
车上休息并不舒服,腿伸不直,腰也硌得慌,聂赫安想了想,还是把车开回了距离较近的基地宿舍。
吉普车驶入营区大门时已是后半夜,岗哨的卫兵看见车牌,敬了个礼便放行了,什么也没问。
聂赫安把人弄上楼,司缇困得东倒西歪,脑袋靠在他肩窝里,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几句谁也听不清的话。
上次他在食堂买来的那个大盆又派上了用场,接了几壶热水,倒进盆里兑凉水,司缇半梦半醒间被泡入了温水里,然后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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