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他配我,差点意思 (3 / 9)
他又翻出几片已经煮得软烂的叶子,“配上这个,连着吃上一个月,脉象就会乱,滑脉、喜脉,连行医二三十年的老大夫都能骗过去。”
司母的脸已经白了。
宁彭民把镊子往桌上一搁,摘下老花镜,语气平淡:“再吃上一段时间,胞宫受损,气血两亏,查出来就跟打过胎一样。到时候身子亏空了,真怀不上,也算遂了她的意,反正本来也没怀。”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司父的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黑,最后变成了一种被人当众抽了耳光的酱红色。
司母扶着沙发扶手,慢慢坐了下去,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这场闹剧画下了尾声。
连同司晴房间里的东西,都被司家父母气得扔了出去。
还有那只被她扎满了针的布娃娃,从衣柜最深处滚出来的时候,司母看见上面用血红色的线绣着“司淼”两个字,当场就吐了。
姜琴被派去收拾,回来时脸色也是白的,说那布娃娃肚子里塞的棉花上全是干涸的血迹,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
简直是奇耻大辱,被一个自己养大的孩子,耍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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