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你真可悲 (4 / 7)
司千俞熟练地拿过旁边的塑料桶接水,又将从外面水房打好的两壶开水倒进去调温,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狭小空间里的光线。
司缇就那样光着身子站在一边,刚才水管里喷出的冷水溅了她一身,冻得她直打摆子,嘴唇发紫,却硬是一声没吭。
她冷眼看着男人为她调好水温,又搬了张椅子放到桶旁边。
等她坐在凳子上,司千俞熟练地替她扎好丸子头,拿起水瓢往她背上淋。
温热的水顺着脊沟淌下去,流过蝴蝶骨,汇入腰窝,两人都没说话。
司缇抱着膝盖,像一尊木偶,任由热水浇遍全身,任由湿毛巾擦过每一寸皮肤。
毛巾经过胸口时,他换了手背抵上去;经过小腹时,他的动作快了几分,偶尔他的指腹碰到她,皮肤都是滚烫的。
司缇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男人身下,冷笑出声:“你不可悲吗?”
她的思绪还钉在刚才那句话上,耿耿于怀。
司千俞身上的伤口被热水溅到,灼烧的刺痛让他皱了皱眉,那点痛反而让他更清醒了些。
“嗯,我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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