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生命之意义 (2 / 5)
白日做梦,尽想好事。
整个下午,外面下着雨,文仟尺没想离开皮匠店,跟远在深圳的齐刚通了一波电话,回躺到床上,抽着烟,看起书来,没看两页,突然想打电话给住在上面滴水巷的蔡鸿羽问问她在干什么?
是不是也像他一样,也在看书识字。
电话拨通,顷刻间后悔了,关键说什么?
电话响了很久,蔡鸿羽接听了电话,问:“什么事?”
这一问,文仟尺有了能说的话,“没料到这天,早上还好好的下午居然烟雨朦朦,我在看书突然想起了你,于是打了电话,很冒昧。”
蔡鸿羽居然没说话就把电话挂了。
文仟尺自讨没趣,尴是尴尬,但至少把意思传了过去:他想着她,梦到她。
——至于脸,什么时候他要过脸。
蔡鸿羽能要脸?那个事都有了,罐子破了,脸还有什么意义?
文仟尺厚着脸皮笑着,搁下电话,拿起茶缸沏茶,每次拿起工农兵大茶缸茶缸的原主人都会一闪而过,文仟尺很在意这感觉,就像总是习惯揉捏三寸虎牙,是惦记,也是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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