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六·广播塔下滴水巷 (2 / 3)
蔡鸿羽在研究在琢磨文仟尺。
在考虑怎么做才能完成父亲蔡共鸣交代的事情。
现在想的是怎样才能不掉价快节奏接近文仟尺,蔡鸿羽照着镜子问自己到底行不行?应承了,尽努力不行也行。
经过两次接触蔡鸿羽暗自确定这个家伙很好色,能不能接近他拿捏他的软肋,这个取决于她的节奏,重点是付出,那种没有底线的付出,出卖身体不卖灵魂的付出。
接受这件事,不仅是她得考虑到这一点,父亲蔡共鸣不可能不知道——
父亲是在报恩,她又何尝不是在报恩。
蔡鸿羽深深地喘了口气,把眼前的镜子翻倒扣在桌面上,调整了一下情绪,拿起手机给文仟尺打去电话:约酒。
电话里文仟尺大笑起来,笑得很开心。
笑声极具感染力,蔡鸿羽跟着笑了起来,笑得不明所以。
笑过之后,文仟尺说:“酒就不喝了。”婉拒,“有这个心意也就行了。”
蔡鸿羽正要组织措辞深入邀请,那边便断了电话,蔡鸿羽懵了,橄榄枝被腰斩,她抛出的青睐被婉拒,蔡鸿羽从没遭此重创,自信满满结果颜面扫地。
蔡鸿羽笑了笑,她也没想到她居然笑得起来,而且笑容从容,在开阔的格局面前文仟尺的婉拒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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