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林晚父亲的挣扎:录音中的忏悔 (4 / 7)
“我害怕了……清如,我害怕极了。我恨我自己,我更恨他们。但我没有勇气反抗,我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他们操控着,继续掩盖真相,继续用金钱和权力去封口,去扭曲事实。我变成了我自己都不认识的怪物……一个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却还要西装革履地站在人前,扮演成功企业家、慈善家的怪物。”
“那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那些村民来找我,梦见晚晚用陌生的、恐惧的眼神看着我……我开始依赖谢明远给的‘药’,他说能让我平静,能帮我‘看清更宏大的图景’。但我知道,那只是另一种控制,让我变得更麻木,更听话。直到……直到我偶然听到了一次谢明远和他上线(我猜是‘隐门’里地位更高的人)的加密通话片段……”
录音里,林国栋的声音陡然变得急促而恐惧,仿佛回忆起了极其可怕的事情:
“他们在讨论……一个叫‘人性清除计划’的东西。不是比喻,是真的……清除。他们列出了长长的名单,定义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不稳定因子’、‘基因缺陷者’、‘思想污染源’……他们讨论如何利用技术、事故、疾病、甚至战争,‘自然’地、大规模地‘优化’人口。他们谈论着未来,一个由他们这样的‘精英’和‘优化’后的‘合格人口’组成的新世界。而我们这些‘中间派’、‘合作者’,在他们口中,不过是‘过渡期的必要工具’,最终也会被‘评估’、‘分类’、甚至……‘处理’掉。”
“那一刻,我彻底醒了。不,是彻底掉进了冰窟。我参与的,不仅仅是一桩肮脏的生意,一个害人的事故。我是在为一个想要清洗人类的、彻头彻尾的反人类计划铺路!而我,我的家人,在完成了‘工具’的使命后,也终将被抛弃,甚至被‘清除’!”
“我必须做点什么。我必须留下证据,留下线索。我必须……想办法保护你们,也赎一点我永远赎不清的罪。”
录音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林国栋在翻找什么,或者只是情绪激动下的动作。
“我偷偷复制、整理了一部分我能接触到的资料,关于‘隐门’在东南亚的渗透,关于那起事故背后被掩盖的数据和报告,关于‘清除计划’的一些早期构想和试验性项目清单……不多,但足以撕开一道口子。我把它们,还有我收集到的关于谢明远和‘隐门’其他一些外围成员的证据,用我能想到的最隐秘的方式,分散藏在了几个地方。这把钥匙,” 录音里传来金属轻微的碰撞声,“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处,‘阿尔卑斯守护者银行’。我用了一个他们不知道的、我早年自己破解的备用权限,在‘M.’系列下,开了一个独立的、只有血缘或特定信物才能激活的契约保管箱。东西就在那里。如果……如果你们能拿到,也许能成为对抗他们的武器。”
“但谢明远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在试探我,监控我。我时间不多了。清如,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让你生活在谎言和危险里。晚晚……我的女儿,爸爸对不起你,我不是一个好父亲,我甚至不配做你的父亲。我留下的,只有罪孽和这个烂摊子。”
“如果你们听到这段录音,我已经不在,或者无法保护你们了。去维也纳,去‘守护者’银行。找到那个契约箱。开启的方法……记住,‘三重钟声是序曲,古老的韵律是钥匙,在寂静仲裁者的注视下,真相自会显现。’这是银行最古老、最核心的验证规则之一,与‘M.’权限相关。韵律……是我和你妈妈恋爱时,常常一起弹的那首德彪西的《月光》第三小节的主旋律节奏……那是只属于我们的秘密。用那个节奏,配合这把钥匙,还有……你妈妈留下的鸢尾花,或许……能打开那扇门。”
“拿到东西后,不要犹豫,立刻交给能信任的、有力量对抗他们的人。然后,忘记我,忘记林家,走得越远越好,隐姓埋名,好好生活。这是我……唯一还能为你们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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