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撕毁证据:隐门追杀令的存在 (3 / 4)
“不可能……”林晚喃喃道,声音颤抖,“他没有……”
“他没有告诉你,对吗?”叶瑾打断她,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怜悯,“他当然不会告诉你。他只会告诉你,他是多么努力地保护你,多么激烈地反抗‘隐门’。但事实是,他的‘反抗’,是建立在将你父亲毕生心血、将你可能继承或守护的秘密,作为筹码和诱饵的基础上的!他确实引来了‘隐门’的追杀,但原因不是他高尚的决裂,而是他的自作聪明和贪婪,激怒了组织里更多的人,也让他的不可控性暴露无遗!”
“证据呢?”林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你说这些,有什么证据?一份伪造的附件D可以是假的,你这些指控,一样可以是假的!”
“证据?”叶瑾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我既然敢说,自然有证据。你以为我‘弈者’的身份,是白叫的吗?我在‘隐门’潜伏多年,虽然接触不到最核心的‘观棋不语’,但一些内部通讯、任务记录、风险评估报告,还是能看到的。关于陆沉舟的‘投名状’计划,在组织内部被称为‘赝品行动’(Operation terfeit),有专门的档案编号和风险评估记录。他提供的伪造线索,导致‘隐门’损失了一名高级情报员,并暴露了在欧洲的两个安全屋。这份损失报告和后续对他的‘清除优先级’评估提升文件,我都看过原件。”
林晚的脑子嗡嗡作响。母亲说得如此具体,如此确凿,有编号,有行动名称,有损失……这听起来不像是临时编造的。
“更直接的证据是,”叶瑾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晰,“大约在他发出那份威胁信息,并启动他所谓的数据覆写反击后不到4时,‘隐门’的‘肃清委员会’就通过了一项针对他的内部清除令。清除令的优先级是‘A级’,理由不是‘违约’,而是‘欺诈性投递有害情报,造成重大行动损失,并试图以此要挟组织,评估为高度不可控及潜在叛变风险’。这份清除令的加密摘要和行动授权码,我也有。需要我念给你听吗?或者,你可以让‘棋手’里懂行的人,去验证一下这个授权码的真伪,看看它是否对应一次真实发生的、针对陆沉舟的未遂刺杀?我记得,他应该对几个月前在慕尼黑遭遇的那次‘车祸’记忆犹新吧?那不是意外,那是清除令下的第一次正式行动。”
慕尼黑的车祸!林晚想起来了,陆沉舟曾轻描淡写地提过一次,说是商业竞争对手的恶意行为,被他侥幸躲过。时间点……似乎就在他叙述的“激烈反抗”之后不久!
母亲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凿子,将陆沉舟之前用悲情和反抗构筑起来的解释,凿开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隐门”对他的追杀,是“违约”的代价。可母亲却说,是因为他递交了虚假情报,造成了实际损失,是“欺诈”和“要挟”引来的杀身之祸。动机不同,性质截然不同!一个是悲情的反抗者,一个是狡猾的投机者兼失败者。
“他告诉你他激烈反抗,他告诉你他被追杀,这都没错。”叶瑾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林晚的耳朵,“但他隐瞒了最关键的部分——他反抗的起因,不是出于正义或对你的保护,而是因为他自己愚蠢的‘投名状’玩脱了手,引火烧身!他后来的所谓‘保护’,有多少是愧疚,有多少是为了弥补自己造成的危险,又有多少……是为了继续利用你,获取更多关于‘普罗米修斯之火’的真实信息,好将功补过,或者另作打算?”
“不……不是这样的……”林晚无力地反驳,但声音里充满了动摇。母亲给出的细节太具体了,时间、地点、行动名称、清除令理由……这些不像凭空捏造。而且,这正好解释了为什么陆沉舟在讲述“反抗”过程时,对“隐门”突然升级的追杀力度有些语焉不详,只是含糊地归咎于“不确定我手里有什么证据”。
“小晚,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叶瑾的语气忽然又变得柔和起来,带着一丝母亲般的叹息,“我曾经也像你一样,相信过不该相信的人,结果……你看到了。陆沉舟很聪明,也很会表演。他抓住了你的软肋——你们都失去了父亲,都有共同的敌人。他用他的痛苦和‘保护’来打动你。但真相往往是丑陋的。他或许对你有感情,这点我不否认。但在他的天平上,复仇永远是最重的砝码。为了复仇,他可以与魔鬼交易;为了复仇,他也可以将你父亲的遗产、将你置于险地作为筹码。现在,他的计划受挫,他需要新的庇护,需要新的利用价值。而你和‘棋手’,就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
叶瑾的话,字字句句,都敲打在林晚内心最脆弱、最恐惧的地方。她害怕被利用,害怕被当作筹码,害怕付出真心后再次遭遇背叛。而陆沉舟与“隐门”协议的存在,恰恰是这种恐惧最直接的印证。母亲现在提供的“新证据”,更是将这种恐惧推向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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