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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8章 栽赃可能:母亲的一石二鸟 (3 / 4)

        那么,动机呢?母亲栽赃陆沉舟的动机,无论是出于保护、控制、清除还是掩护,都显得充分而复杂。而陆沉舟如果是“观棋不语”,他布下这样一个将自己置于嫌疑之地、行为逻辑充满矛盾的局,动机又是什么?仅仅是为了更彻底地控制自己?这似乎有些画蛇添足,风险远大于收益。

        当然,不能排除“观棋不语”就是个疯子,或者有某种超出常人理解的偏执计划。但这种可能性,在缺乏更多证据支持的情况下,似乎不如母亲的“一石二鸟”来得合乎情理。

        林晚感到头痛欲裂。理性分析的天平,似乎微微向“栽赃”倾斜了一点点。但情感上,母亲那惊恐绝望的声音,那被强行中断的通讯,又让她难以完全否定母亲的指控。毕竟,那是她的母亲,尽管有隐瞒,有欺骗,但在生死关头,那种情绪听起来不似作伪。

        还有陆沉舟……如果他不是“观棋不语”,那他承受的误解、怀疑,以及可能因此带来的危险……林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但很快,这丝心疼就被更深的警惕压了下去。不能心软,不能感情用事。在这个罗生门里,任何一丝软弱,都可能致命。

        她再次想起了自己设置的定时邮件,那个包含半真半假线索的诱饵。现在看来,这个举动更加必要,也更具风险。她必须跳出母亲和陆沉舟互相指控的漩涡,用自己的方式去试探,去观察。

        但在此之前,她需要给母亲的指控,一个“合理”的反应。如果母亲真的在实施“一石二鸟”之计,那么她此刻“相信”或“怀疑”陆沉舟的程度,必须符合母亲预期的、一个刚刚得知“惊人真相”的、惊慌失措的女儿的反应。

        她需要表现出极大的动摇,对陆沉舟产生近乎本能的恐惧和排斥,但又不能完全失去理智,以免母亲觉得她失去利用价值,或者采取更极端的控制手段。同时,她也要对母亲保持一种矛盾的态度——既因为“证据”而不得不信,又因为母亲的身份和过往欺骗而心存疑虑。

        这种“表演”,对她来说,是一种巨大的精神消耗。但此刻,这是她唯一的自保和反击之道。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然后起身,走向通讯设备。她需要再次联系苏瑾,但不是为了追问调查结果,而是为了“透露”一些信息,制造一些痕迹。

        她打开一个特定的、与苏瑾约定的次级加密频道(她假定这个频道可能被监控,但层级不高),用刻意压抑着颤抖、带着浓浓疲惫和迷茫的声音说道:

        “苏队……是我。我……我仔细想过了。关于你给我的那个报告……我,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消化。陆沉舟他……刚刚找我了,解释了很多,说那是栽赃,是他父亲留下的……我……我不知道该相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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