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8 / 9)
“我懂,”柳沧云道,”但世人皆浊你独清,众人皆醉你独醒。”
郝志飞敬柳沧云一杯酒,再给柳沧云斟满。“沧云贤弟,你我明明是新朋,但我却感觉像是故交。莫非同是天涯沦落人?!”
“志飞兄乃官场中人,我柳沧云区区一介平民,怎敢与志飞兄相提并论?志飞兄抬爱了。我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天下大事,朝野得失,常听之闻之于街谈巷议。当今朝庭吏治腐败、贪渎横行,官贵殷实却国库空虚,是妇孺皆知,人人痛恨。”
郝志飞又敬柳沧云一杯酒,?道:“我还以为,全天下只有我郝志飞看破了世事,是我太简单了。”
“大部分人,都是看破不说破,知人不评人。明哲保身。”柳沧云道。
“大家都看懂了,但大家都不说。只有我是个大傻瓜。”郝志飞自惭道。
“难得志飞兄不向世俗低头,不肯同流合污,出淤泥而不染,我柳沧云佩服之至!”说完,柳沧云向郝志飞回敬了一杯酒。
“还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小隐隐于山,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啊。如今说来,我郝某真是愧疚啊。”
“志飞兄何愧之有!志飞兄敢于腐朽官场决绝的勇气,敢问当今天下,又有几人能望你项背?”
两人喝了一杯又一杯。柳沧云说还有正事要办,不能再喝了,可郝志飞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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