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2 / 5)

        凌霄当然知道柳沧云是指黑衣人事件了，道：“没有头绪。但我确认两点：第一，他们不是巫龙寨的人，他们竭力克制自己说话，可惜最后还是暴露了；第二，他们使用的武器，我以前从未见过，也没有听过。”

        “嗯，”柳沧云点点头，“你认为他们是什么人？”

        “不敢确定。但我至少认为，他们不是好人。”凌霄道。

        “何以见得？”柳沧云又问。

        “做事鬼鬼祟祟，偷偷摸摸，非奸即盗。”凌霄道。

        柳沧云不置可否。沉默了一下，又问道：“你可曾听说过东瀛？”

        凌霄一怔，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道：“先生的意思是，他们是倭......寇......”

        柳沧云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动作。

        凌霄道：“张寨主在开学仪式上提到的事，这么快......”

        柳沧云还是沉默不语。

        空气变得凝固，变得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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