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1 / 3)
‘感谢你的祝福和信任,不过请你放心,我一定会信守我的诺言。’薛教授抱着纸袋,神色严肃说道,我知他一定是不相信我会忽然变得如此大方,当时情绪低落,我并没有向他解释是一位名叫马西里的年轻人使我懂得,人不能只为了自己自私地活着。
之后几个月的时间,我和薛教授没有再见过面,不过我俩会不时通过电话保持联络。
薛教授虽然得到了新物质——马西里,可对于究竟要用何种方法才能将在各种极端条件下都表现出惊人抗性的马西里矿石熔铸成零件,他却是一筹莫展。
在薛教授为攻克熔铸马西里矿石难关废寝忘食的同时,我则将工作重心放在了找寻矿石的存在分布上,我坚信,矿石的存在应该不仅仅是个案,既然它是在火山岩中被发现,我的考察便决定就从火山入手。
为此,我辗转世界各地,重返那些曾不止一次涉足的诸如科利马、埃尔塔、伦盖等等火山,进行马西里的寻找发掘工作,然而,令我一次次失望的是,耗费了大量时间和金钱,我却一无所获。
难道是我猜测不对?虽然马西里矿石是在火山岩中被发现,但却并不代表两者之间存在必然的联系?
我不知是否判断错误,在我决定结束对伦盖火山考察,返程回家前一天的傍晚,吃过晚饭,我走出宿营地,独自一人叼着烟斗散步,那时,由于心事重重,以至我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伦盖火山的偏僻一隅,因为感觉有些疲惫,我却就地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休息。
想到几个月的奔波付出,换得不过是两手手空空,我忍不住伤感地从腰包中取出第二次西西里之行得到的那块马西里矿石,心酸凝望矿石,不一会儿,我吃惊发现,黑暗中,矿石竟然隐隐透露出淡蓝色光茫,随后,那光芒逐渐变得明亮,直至刺目得令我几乎无法双眼直视,而马西里矿石光茫鼎盛状态足足持续了近十分钟时间,之后才又渐渐重归黯淡,直到最终在我手中恢复原状,眼前发生一幕惊得我目瞪口呆,半响,我方才回过神来。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奇异的现像?’我心中惊疑不定地不停翻来覆去尝试,可不管我如何变换方位,矿石都不再有发光情形出现。
‘莫非是它感应到附近还有同类物质存在所以发光?’我当时脑海突发奇想,不管怎样,犹如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这个想法令我精神是为之一振。
为证实猜测,我立刻赶回营地召集工人带齐工具,之后,我带队重返我散步歇脚的地方,在我指挥下,工人们忙碌发掘起来,我重金购置的机械还算给力,第二天清晨,在我歇脚之地下方约五米深处,在玄武岩中,竟真的被我找到又一块马西里矿石。
如果说这些矿石之间真的能够彼此感应,那为什么我在埃特里火山发掘现场却并没有发现马西里矿石存在发光现像呢?这个疑问当时仅仅在我脑海一闪而过,我完全沉浸在重又寻找到马西里矿石的疯狂喜悦之中。
我推迟了回家日期,接下来,凭借我懵懂悟到的方法和手中已有的矿石,我在伦盖火山又陆陆续续发掘到一些马西里矿石,在发掘矿石屡有斩获的同时,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像,那就是只有在附近存在着新的矿石时,我已有的矿石才会出现发光现像,而将新发掘出的矿石和原有矿石混放一处,它们彼此间却不再有发光情形出现。虽然我不明白马西里矿石为什么会有这种现像存在,不过,随着我辗转全球各地,不断对火山深入考察发掘,我找到矿石的成功概率却是在不断提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