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谁的儿子 (3 / 5)
杨大清气得指着他道:“你还当真不想回来了?害老夫等人被围起来很好玩吗?对此你就没有任何表示?”
方正连忙道:“有,有表示。”
说着他一指酒吧道:“咱们进去说,酒管够!”
辽东燕京。
辽王佝偻的身形缓缓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手里拿着一张刚刚从京城送来的密信,上面只有潦潦几个字:天子起疑,早做打算!
赵有义站在窗口看着满天飘落的白雪,长叹一声:“大哥,为何你如此薄情寡义,非要将我派到这常年飘雪的极北之地?若非如此我又怎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罢了,既然已经做了,那便继续下去吧。至于成败咱们拭目以待!”
说完他转出门外,挥手叫来下人吩咐一番,随后重新走进温暖如春的房间里,犹如一位迟暮老人般痴痴地看着墙上的一幅画。
这幅画是他从京城带来,那还是他们三兄弟小的时候在一条河边嬉戏打闹,刚巧有一位画师途径于此见到这一幕顿时心有所感,连忙拿出笔墨纸砚当场作画,将眼前这一幕孩童嬉戏图跃然于纸上。
后来赵有仁做了皇帝后命人将这幅画临摹出来了两张,加上宫里挂着的那副一共是三张,他们三兄弟一人一张。
不过时过境迁,无论小时候多么要好的亲兄弟在面对权力的欲望时都会不由自主地选择了后者而自愿放弃亲情。不过赵有义在发配辽东之时虽然对大哥恨之入骨,可还是选择把这幅画带来过来,而且找了能工巧匠装裱起来挂在了王府之中。为的便是在对大哥仇恨值到达顶峰的时候能看上一眼,回忆小时候那无忧无虑的生活来强行压制自己的恨意,不至于在计划还没完全开始之际坏了大事。
与此同时,在秋意正凉的京城皇宫中,赵有仁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他仰头看着御书房墙壁上挂着的一副已然泛黄的画卷久久沉默,半晌后才缓缓转过身来叹息道:“二弟,你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难道在你心里这个位置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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