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到贵地 第37章 《成都》 (6 / 6)

        “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歌声重复，似在呢喃低语。

        灯光熄灭，舞台上突然传出女声低沉的歌声：“我会挽着你的衣袖，你会把手揣进裤兜。”

        舞台再次恢复光亮时，调酒妹出现在了舞台边缘，一边唱，一边左右歪着头看向歌手，以一种略显调皮的脚步走向舞台中间歌手的位置：“走到那条路的尽头，走过小酒馆的门口。”

        歌声最后一个字落下，调酒妹正好和歌手近距离相对而立。调酒妹突然失笑，拿手指戳了一下歌手前胸。歌手傻笑。

        灯光熄灭。

        舞台安静了一会，忽然有奶萌奶萌的童声唱起：“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呜嗷呜嗷……”没有伴奏，就是纯粹的奶音。虽然没有跑调，但和两个唱功顶尖的声音比起来，童声显得歪歪扭扭、没那么标准，却偏偏让人感觉异常可爱、温暖。

        这时一道白中透红的追光灯照向舞台，台上调酒妹和歌手不知何时各自穿上一件风衣，一左一右拉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姑娘的左右手，歌声从小姑娘口中传出：“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灯光渐暗，熄灭。

        舞台再次大亮时，许戍一家三口开始向众人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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