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最烈的酒,最冷的光下 (8 / 12)
转念一想,她又好奇那个男人的身份。一个能御空而行的男人,却带着这几个小孩,他是什么人?蛰伏在镇子里的目的是什么?她忽然想起自己所惦念的人来,内心里不由的低沉下来。他在哪里?现在还好吗?脸上被阴翳笼罩,先前的喜悦消失了。将买来的东西放在洞口,她转身而去。
望着小荷落寞离去,衣衫褴褛的男子在十步之外的一棵大树上滑了下来。夜色凄凄,林中静寂。葫芦里的酒水已空,他已有了醉意。只是那双眼眸,却依旧那样的清醒。眸光幽幽,萧然而落寞。
小荷还在数里之外他已感知到她的到来,所以,在树上他一直屏住气息,与整个山林融为一体,未让小荷感觉到他的存在。如今小荷离去,他却更加的忧郁起来。仰头望着天空,深邃的眼眸中掠过痛苦还有忧伤。
树洞中的小孩不再吵闹,甚至窃窃私语也没了。他来到洞口,望着他们靠在树洞上睡着了,便将树边的枝叶遮住了洞口。转身而去,趁着这夜,在漫天飞雪中飞行。
在数十里之外的山林中,一道身影悄然的靠近几乎被碾为平地的林中。力量撞击的气味还在清冷的空气中残留。他如幽灵似得靠近,却又止不住的颤抖。他的雀跃,在兴奋,又在犹豫和恐慌。当他站在痕迹的边缘,望着被黑暗笼罩的空地,瞳孔颤动着。
冷风在丛林里打了个旋儿,一掠而过,带起一片片的积雪,从树枝上坠落下来。他忽然坐在了地上。大地一颤,他便坐倒了。
他的神经绷得太紧,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让那绷紧的神经断裂。
有人从地下爬出来。
那腐朽的气息,如死去多时的尸体,还在腐烂。
他睁着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前方。面前的空地积雪不厚,以至于冷光并不明显,所以他也看不清面前到底有什么东西。但是,感觉告诉他,有生命在那里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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