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不作不死的齐懿公 (2 / 3)
天气真的太热了,邴歜与阎职趁这当口在申池中沐浴,各怀心事。在那个推崇孝道至甚的时代,父尸被辱对于邴歜这样的士大夫可谓是奇耻大辱,他在内心深恨齐懿公却不能宣之于口。想着阎职也有夺妻之恨,但不知此人心意如何,有意试探一二。
想到此,邴歜故意折下一根竹枝去打阎职的头,无端被打,阎职大怒:“你打我做什么?”
“别人夺了你妻你尚且不恨,不过轻轻打一下而已,怎么就忍不得了?”邴歜故意讥笑道。
“我是被夺妻了,但比你亲父尸骨被削相比,谁轻谁重?你能忍怎么我就不能忍了,何必说这种昧心话?”阎职心道,大哥莫说二哥,你小子有什么资格讥讽我?
话已至此,二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邴歜凑近来低声说:“如今你我的仇人正喝醉了躺在竹林中,跟来申池的只有你我二人。这正是上天赐予你我的报仇良机,此机不可失!”
“你愿行此大事,我当鼎力相助。”
二人擦干身子,上岸穿衣,一起进入竹林。见齐懿公正鼾声如雷,两名内侍分守左右。邴歜说:“主公怕快醒了,每次一醒就要热水净面,你们该去准备着了。”
内侍依言去备热水了。说时迟那时快,阎职摁住齐懿公的双手,邴歜按住他的咽喉,挥剑就是一下,一颗脑袋落到了地上。两个人拖着尸首埋入竹林深处,再把头扔入申池。可怜那齐懿公处心积虑经营多年,死时才当了四年的国君而已。
内侍端着热水来了,邴歜毫不避讳,大声说:“姜商人弑君自立,是齐国的先君命我等诛此逆贼的。公子元贤能至孝,可立为国君。”这血淋淋的场面,两名内侍哪里敢吭一声?只有唯唯而已。
杀了人,邴歜与阎职也不急着逃,反而驾车复入临淄城,找了处地方开怀畅饮,欢呼相庆。二人旁若无人,心中怨气一朝出尽,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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