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劳师远征 (2 / 3)
两个八十来岁的老翁齐声作答:“臣怎敢哭师?只是哭自己的儿子罢了!”
白乙丙见父亲哭得如此伤心,便想着要么就不去算了。蹇叔却不答应:“咱们父子得秦重禄,你为国捐躯也是应当应分的。”虽如此说,但还是偷偷塞给儿子一支封口极牢的竹简,叮嘱道:“你可按简中说的行事。”
白乙丙心下既是惶惑,又是凄楚。但那孟明视却自恃勇猛,以为此行必会成功,丝毫不以为意。
大军已远,蹇叔自此称病不朝,没几日便向穆公请求致仕。秦穆公倒是再三挽留,奈何老头子去意已决,再三请辞,只有随他去了。
百里奚来探望时叹着气说:“我并非不知道自己的运数,之所以还留在此处,只是希望能看到儿子活着回来。兄长能帮帮我吗?”
蹇叔说:“秦军此行必败,贤弟可密告公孙枝,让他准备些船在黄河边。这样一旦他们能脱身,便可接应回国了。切记切记!”
秦穆公听说蹇叔将行,赠以黄金二十斤,彩缎百束,群臣都送出郊外。百里奚握着公孙枝的手,告诉他蹇叔的嘱托,并千叮咛万嘱咐地说:“将军千万不能泄露,这事得秘密去做!”
公孙枝一拱手:“一定如命。”自去准备船只了。
孟明视是眼见蹇叔递了支密简给白乙丙,心下想着莫不是什么破郑奇谋,当夜安营后便催白乙丙打开来看。开封细看,上头只有两行字:“此行郑不足虑,可虑者秦也。崤山地险,尔宜谨慎。我当收尔骸骨于此!”
孟明视赶紧蒙着眼睛往外走,边走边吐几口唾沫:“呸呸呸!晦气,晦气!”白乙丙也觉得老父写得太夸张了。
此次出征是偷袭,那晋国新与郑盟,自是要绕着走的,只能往南经过东周境界了。从冬十二月出征,到来年春正月,这才经过洛阳北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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