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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 一场生死之辩 (1 / 3)

        晋文公向周襄王述说了卫叔武的枉死,请王子虎同他一起做个决断,襄王许了。

        于是文公与王子虎在公馆分宾主坐定,命人将穿着囚服的卫成公押来,大夫元咺也同时来到。王子虎说:“君臣不便当面对理,找个人代替卫侯吧。”

        于是让卫成公站在廊下,宁俞在一旁寸步不离。由针庄子代替卫侯与元咺答辩,士荣是治狱官,一旁判定。

        元咺口若悬河,从卫成公出奔襄牛开始,细细讲述他如何嘱咐太叔替他守国,之后如何杀了元角和太叔,桩桩件件,清清楚楚。

        针庄子辩称:“这都是歂犬谗言蛊惑,以致卫侯误听误信,不全是卫侯的责任。”

        元咺曰:“歂犬之前和我说,要拥立太叔。若我听他的,卫侯岂能复位?只因为我体贴太叔爱兄之意,才拒绝了歂犬之请,不想反遭挑拨离间。卫侯若根本无猜忌太叔之心,那歂犬的话又怎会听得入耳入心?我派儿子元角相从主公,正是为的表明心迹,却无辜被杀。当日他杀元角之心,便是存了杀太叔之心了。”

        一边的士荣抓住了这个话茬子:“你这是心怀杀子之恨而报复,并非为了太叔之冤。”

        元咺面不改色,不疾不徐:“我虽不肖,却不敢以私怨而废大义。当日太叔写书给晋侯,请求复位其兄,这信便出于我手。若我挟怨,怎么如此做?当时只说是主公一时受蒙蔽,指望他自此悔改,不想竟连累太叔受此不白之冤。”

        士荣再次辩解:“太叔的确冤枉,主公已知道了。何况他是歂犬杀的,也不是主公的意思。”

        “主公既已知太叔并无篡位之意,就该知道在此之前歂犬说的都是谬论,便当把此人治罪。如何又听他的话提前出行?等到入楚丘时,又用他为前驱,分明是想假借歂犬之手除去太叔,无法推托毫不知情。”

        针庄子自知己方理亏,已在一边不发一言。元咺vs针庄子,完胜。

        士荣仍不放弃:“就算太叔遭枉杀吧,可太叔是臣,卫侯是君。古来人臣被君枉杀的,不可胜数。何况卫侯已杀了歂犬,又厚葬太叔,赏罚分明,又有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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