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被迫再次流亡 (3 / 4)
“只知纵欲,安于现状,不是大丈夫该做的事。公子的随从们都是忠勇有谋之士,公子该听他们的!”
重耳听妻子这话,变了脸色,搁下酒杯不喝了。齐姜见此,换了个口气:“你真的不走吗?别是骗我的吧?”
“我不走,谁骗你!”
“若要走,是公子的志向;若不走,是公子对我的情义。此酒本来是为公子饯行的,如今便算是挽留公子的吧。咱们一醉方休,如何?”
重耳大喜,自是开怀畅饮。齐姜再三劝酒,不觉酩酊大醉,倒在席上。齐姜为他盖上薄被,命人召狐偃,魏犨,颠颉三人进来,把重耳连人带被抬到门外马车上。狐偃拜别,齐姜不觉泪流满面。
两辆马车离了临淄城,与赵衰汇合,连夜疾驰。约摸行了五六十里,已经四面鸡鸣,天色微明。重耳在车上翻了个身,嚷嚷着要喝水。狐偃正执鞭呢,回头说了句:“要水得等到天明了。”
重耳觉得身体摇动,说:“扶我下床。”
“不是床,是马车。”
“你是谁?”
“狐偃。”
这下重耳可明白了,自己是被狐偃这些人暗算了。掀开被子大骂:“你们不经我的同意,便带我出城,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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