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栾盈突袭绛都 (2 / 3)

        “晋侯不把我当臣子，那又能怎么办？”

        “昔日商纣曾囚文王于羑里，可武王依然三分天下，让殷人有其一，以延其宗祀。晋侯不顾念栾氏之功，罢逐恩主，逼得您不得不在外糊口，天下谁不同情您？但您一旦做出不忠之事，哪能容于天地间？”

        话说到这份上了，栾盈依旧不听，辛俞无奈，只得哭着说：“您此行必不免于祸，辛俞便以死相送了！”说完便拔出佩刀自刎而死。

        齐庄公选出一名宗女为陪嫁之媵，派大夫析归父护送到晋国去。栾盈与其余栾氏宗族，也躲在送嫁的温车中，秘密前往曲沃。州绰，邢蒯也想跟着去，齐庄公怕他们跟去就不回来了，便改派殖绰与郭最跟着，还叮嘱道：“你们侍奉栾将军，便如侍奉寡人一般。”

        到了曲沃，栾盈等人换了身衣服进城。到了深夜，栾盈到胥午家门处叩门，胥午开门见是栾盈，大吃一惊：“小恩主怎的来此？”

        “到密室再细说吧。”

        胥家深室中，栾盈握着胥午的手，未语泪先流，胥午说：“小恩主有事直说，不要哭。”

        栾盈这才止住眼泪说：“我被范氏与赵氏陷害，以至于宗祀不保。如今齐侯怜我，送我至此，后头齐军也要来了。你若能兴曲沃兵甲与我一同奔袭绛都，齐兵在外头攻，我等在城里应，绛都可得也。然后再捉了那些仇家我才甘心，之后再逼着晋侯与齐国讲和，栾氏复兴在此一举了！”

        胥午有些顾虑：“晋军势强，再加上范，赵，智，荀几家关系和睦，若不能取胜，反给自己惹祸，该怎么办？”

        “我有力士督戎，一人便抵得一军，而且又有殖绰，郭最，都是齐国的英杰。栾乐，栾鲂又力大善射，晋军虽强，也没什么好怕的。当年我在下军辅佐魏绛时，他孙子魏舒每次有事托我办，我都费力为他周旋，他甚是感激。如今若得魏氏为内助，此事就有八九成把握了。万一举事不成，虽死无恨！”

        “那等来日我来试探部下心意如何，才可行事。”胥午便将栾盈等人藏于家中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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