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老祁奚力救羊舌 (2 / 3)
“乐大夫朝夕伴君侧,你却说‘不能’;祁老大夫早就致仕闲居了,你却说‘必会有’,我实在不懂你的意思!”
“乐王鲋不过是个行媚的,主公说行就行,说不行就不行。而祁老大夫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怎会单单落下我羊舌氏?”
少顷,晋平公临朝,范匄献上捕获的栾党名单,看到羊舌氏三兄弟的名字,平公颇感诧异,问乐王鲋说:“叔虎的阴谋,羊舌赤与羊舌肹都知道吗?”
乐王鲋正记恨着羊舌肹呢,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马上应道:“至亲莫如兄弟,他二人怎会不知?”
晋平公下令全都下狱,等待司寇定罪。此时祁奚早已在祁邑退隐多年,儿子祁午素来与羊舌赤交好,星夜派人给父亲送信,求他写封信给范匄,为羊舌赤求情。
祁奚收到儿子的信,大吃一惊,马上乘车连夜入绛都,也不来见儿子,却叩了范家的门。范匄亦是一惊:“大夫都这么大年纪了,冒着风霜夜露来此,必有要事。”
祁奚直言:“老夫只为晋国的社稷存亡而来,不是为别的事。”
“不知有何事关乎社稷,竟劳烦老大夫如此用心?”
“社稷安危皆靠贤人拱卫,羊舌职有大功于晋室,其子羊舌赤与羊舌肹变能传继其父之志。如今只因为一个不肖的庶子,便要将羊舌氏一门全歼,岂不可惜?当年郤芮作乱,其子郤缺尚能升朝为上卿。父子之罪尚不相及,何况兄弟?你因为一己私怨,这般枉杀无辜,玉石俱焚,则晋国社稷危矣。”
这一番话说得范匄汗毛倒竖,离席再拜:“老大夫说的是,但主公怒气未消,我与老大夫一起去入宫诣君吧。”
二人并车入宫求见晋平公,奏道:“羊舌赤与羊舌肹,与其庶弟羊舌叔虎,贤肖不同,必不知道栾氏之事。而且羊舌氏的功劳,不可废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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