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 无题 (2 / 27)
一名强盗不待确定房间内的情况便急不可耐的冲了进去,心想着这次说什么自己也要先拔头筹第一个上,虽然灌满白浆的蜜壶在有些家伙眼里更加动人,但他是属于稍微有些洁癖的那种选手。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惨叫无异的洪亮大吼为自己补充着虚幻的勇气,木屋的男主人弯腰藏在强盗视线的死角,挥出了手中耕地用的锄头。
对农夫来说锋利的锄头可比什么刀剑来的更有用,也更加趁手。
男人毕竟不是战士,只是一个老老实实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朴实农夫,这辈子没打过架,甚至少有和别人起冲突。用手中的锄头伤害别人这种事情既没有做过更没有那样的觉悟。
只是为了保护妻女,才强忍着恐惧与呕吐感,挥出了锄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回倒是确确实实的惨叫,锋利的锄头削下了强盗左臂的血肉,切进骨头里被农夫的蛮力使劲往下拽,最终将半数的手臂血肉削了下来,余下白骨。但最惨的莫过于强盗并未因为这种痛入骨髓的伤势昏厥过去,而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全程的痛苦享受,疼的满地打滚。
“哈哈哈哈哈哈!让你第一个冲进来,活该!你这废物!”
走进房间的强盗毫不留情的嘲笑着那想要先抢一血的同伴,只有扛着斧头的大汉皱着眉头对他挥下了斧头。
将他残废的手臂彻底砍断,又扯下房间里的布窗帘为其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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